之际,蓝兰拉住了她的手。
一只手要抓着攀岩绳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要抓另一个和她自身差不多重量的人,蓝兰的手在那时被她拽得脱臼。
“你真是的,干嘛抓我?放我摔下去又没什么,底下有教官铺的垫子呢,现在好了,脱臼了吧。”他们都是新手,俱乐部也怕出事,早就在瀑布下铺了救生垫,摔下去顶多头晕眼花呛几口水。
“好心没好报,下次你摔死我也不救你。”蓝兰撇嘴赌气,可过后却说,她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全凭本能地去拉她,大概是潜意识里怕她摔下去受伤,她潜意识里想保护她。
‘擦’南风抓住一个黑西男的手臂,一扭一卸,把他也扭得脱臼。
这五个黑西男虽然只守不攻,但南风经过刚才那五个黑西男后,已经耗费了大部分体力,在对付这五个人上,动作迟缓了很多。
一个黑西男企图抓住她的双手制服她,南风和他来往对抗,一个灵巧的错身,黑西男刹不住脚地滚下楼梯,十几阶楼梯不是很高,他没摔晕,在底下捂着脑袋痉挛。这一幕,也像大四那年,她逮住一个长期跟踪蓝兰的变态男生,在把人抓去教务处的时候,被男生反过来推下楼梯。
“你怎么那么没有自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