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陆城遇讥诮更甚,他都承认自己的身份了,他自然也不介意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是,全世界能防得住你们的地方只有陆公馆,所以哪怕她误会我怨恨我,我也不能让她离开。”
厉南衍唇上很快失了一抹血色。
屋内静谧而沉寂,只有阳光照射在深褐澄亮的地板上。
两个男人对面而立,同样长身玉立,同样温漠清冷,像造物主一时懒惰拓印出的两个一模一样的灵魂,对视里,谁都没有处于下风。
陆城遇绕过他,两人肩膀相擦时,他淡淡道:“我说这句话并不是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我也不需要向你辩解,我只是不希望你捡到我的心肝宝贝,还以为只是我随意丢弃的垃圾。”
“我对她的伤害固然不可磨灭,但是比起你这个真正的施暴者,她如果知道真相,会更恨谁?你又凭什么认为南风会留在你身边?”
他反问他的话,他现在也同样还给他。
……
那天的对话结束在晨曦最后一缕光线里,而现在,同样的问题再次提起,就在这夏日午间最烈的日头下。
陆城遇一字一字地问:“你是谁?”
琥珀色的眸对视着乌黑的瞳,厉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