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神情如古井无波,却是连回答都没有。
“陆董事长约我见这一面,如果只是想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那还是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说完,他肃冷着脸站起来,长腿已经迈出自己的座位。
陆城遇招手唤来服务生,同时淡淡地开口挽留:“既然伯爵什么都不想说,那就给我十分钟,听我讲个故事,如何?”
厉南衍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陆城遇点了两杯咖啡,开始讲一个无趣却也有趣的故事:
“从前有一户人家,那家人的三个孩子因为父母事业上的成功,生来就享受寻常人做梦都想不到的奢侈和尊贵,但是他们的父母经常告诉他们——你得到什么就要回馈什么,这个家让你衣食无忧,将来你就要为这个家倾尽所有,这个就是佛说的‘舍得’,有舍有得。”
这样的人家,要比喻的话,大概就是古代的皇室,皇帝的儿女们享受尽荣华富贵,但在必要的时候,他们就是政治的牺牲品。
厉南衍没有动,陆城遇垂着目光,看着咖啡杯里微微泛起涟漪,继续说下去:
“老大娶了一个从没见过面的女人当了他的妻子,因为那个女人的嫁妆是一个产业的垄断;老二离开了相恋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