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什么,出家也好居士也好,都随便你,但是南风你听着,你这辈子休想再丢下我一个人!”
……
这一晚最终是不欢而散。
南风没有跟着他们下山,还是待在山泉寺里。
她躺在客房的床上,一闭上眼睛就是陆城遇吐血的画面。
——陆先生已经病重,医生说了,如果昏迷,可能就再要醒不过来了!
沉甸甸的闷疼压在心口,她几乎喘不过气,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没办法减轻一点,只要稍微一想到,就难受得无法自拔。
到最后,她将被子一把拉起来蒙住脑袋,以一种逃避的姿态抵抗着陆城遇对她的影响。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又有人来找南风。
厉南衍。
昨晚他看到她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南风没想到他还会再来找她一次。
小尼姑把厉南衍安排在会客室,他听到门口有脚步声,转头看了过去,就见到还是一身僧袍的南风走了进来。
昨天晚上太黑,看不太清楚,现在真真切切看到她这个样子,厉南衍说不上是身体里的哪个部位在疼,总之每一根神经麻痹着。
第一次认识她,她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