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畏。
第二次遇到她,她锦衣华服。
他们到底是怎么把那个张扬肆意,明媚骄矜的南风逼成现在这样一身黑色僧袍,无悲无喜,像没有了色彩的白纸?
南风在他对面坐下:“怎么来了?”
厉南衍动了动唇,还没出声,但是南风看他的口型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先截住了话头:“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窗外种着白玉兰树,馥郁的花香随风飘进来,闻着让人心旷神怡。
南风的心境很平和,如果说在酒店的时候说那些话是故意刺他的,那现在这些就是发自肺腑:“就算你对我是利用,但也的确是帮我报了仇,我们就算是扯平吧。我不怪你。”
她说不怪他,他相信。
因为她的眼睛里已经完全看不到一点他的影子。
以前他还能仗着她的愧疚在她心里扎根,但是现在,她对他什么感情都没有。
爱也好,愧疚也好,甚至连恨,都没有了,干干净净。
厉南衍别开头看向窗外,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郁痛。
“但是南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南风问出最后一件想从他身上知道的事情,“你会拿我哥威胁我,或者利用我哥对付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