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盔弃甲,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只能揪紧了他的睡衣。
男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悉数落在她的脸上,这么近,连睫毛都能数得清楚。南风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打开牙齿欢迎他到来,陆城遇也就真的将舌头扫荡到她那边,正缠绵着,南风突然牙齿一合——
“嘶!你咬我。”
陆城遇立即离开南风的唇,舌尖倒是没出血,只是有点疼。他报复性地在南风腰上掐了一把,“谋杀亲夫?”
“谁让你那么不知道节制,布莱克医生都说了要适量。”南风可不敢再拿他的身体开玩笑。
布莱克医生是美国研究血液病的专家,陆夫人得知陆城遇也遗传到这种病后,马上与杨家的人联系,杨家那边最近几年也出过一例遗传血液病,就是被布莱克医生治好的。
虽说当时陆城遇的情况已经非常糟糕,但也不是完全没得救,毕竟血液病本身不是绝症。
这三个月,南风和陆城遇一直在美国接受治疗,最初一段时间的确非常凶险,但是挺过来之后,情况就都在控制之中,到现在已经基本稳定。
“我只记得布莱克医生说要适量运动,我现在正在进行晨间运动。”
南风还想反驳,但陆城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