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给她机会。
就像是要把之前欠缺的补回来似的,这几个月来,陆城遇‘勤奋’得令人发指,南风每次都阻挡他,但是每次都是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他制服。
他突然停下,像是想起了什么,暂时离开她,打开床头柜,拿了一样东西。
这东西他每次都会戴,南风其实是无所谓的,只是挺纳闷的:“你不想要孩子吗?”
“要。”陆城遇重新吻她,低声说,“但最近几年还是算了。”
“为什么?”
陆城遇呼吸灼热,望着她说:“我们都没有在一起度过几天快乐的日子,好不容易现在无事一身轻,当然是先自由几年。孩子等将来再要,将来要几个都可以。”
南风默默心疼了一把还没存在就被亲爹嫌弃的孩子们,当然,没能心疼多久,就又被男人拉进片刻不停的情-潮里,再也抽不出空想别的。
……
等闹够时,已经接近中午。
南风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擦护肤品,眼角瞥见桌角的台历,她拿起来默默数着日子——
他们已经决定在新年前办婚礼,还有两个月可以准备,时间算是很充裕。
只是过了年她就三十岁了,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