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生的感情很复杂,能不见还是不见吧!
有些人,在初见时就像一颗沉睡的种子,毫无知觉埋入心底,但是随着时间,种子会醒来、生根、发芽、再猝不及防的成长的枝繁叶茂。
白露就是这样一颗种子,宁墨生的心,就是她的土壤,只是作为土壤的宁墨生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心里的那棵叫白露的树正在茁壮成长。
白露进房间时,正好遇到孟川柏提着药箱出来,脸上神色凝重,连连摇头。她心一惊,难道很严重,不由加快脚步。
宁墨生脸色苍白,闭着眼睛,眉头紧皱着,用右肩靠在床沿,却又不像在睡觉。左肩的伤口已经包扎好,鲜血渗透了厚厚的白布,开出刺眼的花朵。他的外衣被撕开仍在地上,身上仍然穿着湿透了的黑色绸缎中衣,领口处用金线绣着一圈扶芳藤。
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出了这样的事,贤王府的喧闹也不知所踪,房间里的油灯突然“噼啪”一声爆出灯花,惊醒了假寐的他。宁墨生坐在那里,带着几丝疲倦的困顿,眼神也没看向白露,只是缓缓的皱起眉,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渴了,茶!
白露倒了杯水,递给他。
可能是口渴得厉害,他看也没看就喝了下去,随即舔舔嘴唇,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