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蹙,语气里已然不耐:“太烫!”
喝光了才说烫,白露腹诽。
他略动了动,感觉到肩头的嘶嘶的疼痛,这痛感让他的思路渐渐清晰,这才看明白房间里是白露,倒是楞了一愣,他的伤口二次撕裂,又泡了水浸了淤泥,湿着身子回完廖敬雄的话,觉得有点累,所以才歪头眯了一会,但他记得,迷糊之前,房间里服侍的人是入青。
“你怎么不换衣服?”白露问。从他们上岸到现在,已经过了不少时间了,这样湿哒哒的衣服穿在身上怎么行?
其实这就是入青私自去请白露来的原因。
宁墨生有个怪癖,他从不让人脱他的贴身的衣服,即使伤成这样也不行,但他受了伤,如今又发热了,湿衣服穿在身上岂不是雪上加霜,刚刚孟老头摇头就是因为劝他脱衣未果。入青便想到了白露,他们在马车上行事之时,肯定是脱了衣物的……
宁墨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拾掇一新的白露,终于,他站起来向澡房走去,边走边沉声说道:“过来,给我擦身!”
白露脸一红,擦身?擦什么身?
上次擦身就擦出了一台好戏,这样一回想,白露又想到他趁机占了她的便宜,要了她身子不说,最后居然还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