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他看不透最好,否则也就没有她的份了。
“郝司少放心,”郎弘璃听她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死不承认,唇角的冷笑似是又扩大了好几分。
“这件事,本殿不知就算了,但奈何被本殿给撞上了,按理说这本该是将军府的家务事,本殿不应插手,但郝司少,你估计应该忘了,在大兴使用这种不人道的法子按照大兴律例可是要被斩首示众的,如此一来你的家事就变成了国事,本殿身为太子,自然不会对此置之不理。”
说着,扭头看向竹夜,开口道:“明日早朝便将此事禀明父皇,今夜你且带着这老东西去他说的地方寻找证据,否则郝司少是不会承认的。”
竹夜闻言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后,一直观察着郝明珍的明珠就发现郝明珍的脸上在那人说完这话后闪过一抹慌乱,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竹夜走后,郎弘璃看了看郝明珍,见她此事已然是无话可说,冷笑一声道:“郝司少,本殿欣赏你胆识过人聪慧过人,才会在你舅舅提及让你担任司少一职时未曾反对,但如今你却为了小小的家宅争斗罔顾姊妹亲情,擅用禁术违反律例,本殿就算再惜才,怕是这回也保不住你了。”
说罢重重地哼一声后拉着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