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非要跟这个孽子在一起了?!”
顾深怒不可遏,难以置信地看着说出这话的人,不敢相信向来乖巧懂事的学生竟然会说出这等话来。
他是教导他要做一个至情之人没错,可他没让他把情错用到这种地方啊!
郎倾玦朝他磕了一个头,道:“学生知错,请老师责罚。”
言下之意便是,他任打任骂,但若要让他就此作罢,他做不到。
顾深被他的反应彻底给气到了,老命都差点咳没了,硬是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郎弘璃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兄长正跪于顾老面前,顾天祥那混蛋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样子。
顾深没想到会将皇帝惊动来,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上前见礼。
郎弘璃抬手制止,道:“顾老不必多礼,朕今日来是来向顾老请罪的。”
顾混蛋被自家老爹怎么样了他是不介意,毕竟虎毒不食子,顾老自小又宝贝他,他才不信老头真能把那混蛋怎么样。
他在意的自然是他兄长,想他兄长自出生来除了自家父母与他爹以外就没跪过别人,即便是在学堂,也从未对谁弯过膝盖,如今却是为了顾混蛋给旁人下跪了。
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