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他怎能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
顾深是聪明人,听了这话怎会不知是皇帝听到了风声,特意来给那孽子说情的,于是在皇帝开口前他便直接截住了话头。
“皇上不必多言,”顾深道,“今日之事乃老臣的家事,老臣还没老到连家事都处理不好的地步,还请皇上原谅老臣今日招待不周之罪。”
明显的逐客令,吓得顾夫人脸色惨白,连着拐了自家老头好几次。
郎弘璃却是不在意,轻笑一声道:“顾老说得没错,这的确是您的家务事,只不巧的是您老的家务事刚巧牵扯到朕的兄长了,朕与兄长感情笃厚,他的事便是朕的事,如此说来也就成了朕的家事了,既然都是家事,何不一起处理呢?”
论耍赖,皇帝说一别人是死活说不了二的,饶是以博学著称的顾老也对此无言以对,想了好一会儿竟挑不出这话中的错处。
趁着顾深语塞的片刻,皇帝背在身后的手不过轻轻一弹指就轻易将顾天祥的穴道给解开了。
没了束缚,又担心心上人身体的顾天祥也就顾不得为了担责而乖乖被绑了,只见他轻松一挣,那成年男子大拇指般的麻绳就被他给挣断了。
随即,他不顾身上的疼跑到跪着的郎倾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