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谌带着我去了采血室,我既晕针又晕血,看到护士准备器材就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我太太抽血会头晕,有没有缓解的办法?”乔奕谌难得非常温柔地跟人说话。
做好准备的护士可能被乔奕谌的男色蛊惑,轻声说:“这是心理作用,你分散下她的注意力就好了,我让护士长过来操作,不会疼的。”
“谢谢。”乔奕谌坐到了凳子上,然后把我抱起来放在膝盖上,我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他帮我卷起袖子。护士把止血带勒上我的胳膊后,乔奕谌把我的脸压向他的怀里:“宝贝不怕。”
“您可真嫁了个好老公,我在医院上班十几年了,这么温柔的先生特别少见。”护士一边抽血一边跟我夸乔奕谌。
乔奕谌用棉球帮我按住针孔,然后吻了吻我的头发:“好了,已经抽完。”要不你自己按住这里,我抱你到外面转转?”
“嗯。”我闻到这股消毒药水的味道都觉得晕,伸手按住棉球。
乔奕谌跟护士说了声谢谢,让胡玲等在这里拿结果,抱着我去了外面的花园。私立医院硬件设施都非常好,这里的花园弄得跟公园似的,水榭亭台草木扶苏非常漂亮。5月的枫城已经很热了,由于刚才抽血被吓够呛,再加上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