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真的会是那倒霉的1%而避孕失败,我现在背后嗖嗖冒凉气。
乔奕谌抱着我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他干燥温热的手掌包裹住我的手指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像两坨冰:“怎么怕成这样?”乔奕谌垂首吻了吻我的头发:“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嗯?”
我懒得理乔奕谌,一转头看到旁边有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握着一个棒棒糖吃的津津有味的。甜蜜清新的哈密瓜味飘散在空气里,我可能是没吃饭,刚才又吐空了胃,看着小朋友舔棒棒糖,居然吞了下口水。我觉得自己丢人丢到家了,连忙别过脸,不去看那个小朋友。可是小孩子吃东西动静大,还有滋有味地吧嗒着小嘴。我又没出息地吞下口水。
乔奕谌眼角眉梢都融着笑意,轻轻捏了下我的脸颊。转过头柔声问那个小男孩:“宝宝,你的棒棒糖是从哪儿买的,告诉叔叔好不好?”
“瓦为系么要告诉里?”小朋友含着糖叽里咕噜的话超级萌。
“因为阿姨也想吃糖,叔叔要给阿姨去买呢。”乔奕谌继续跟小朋友套从哪儿买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