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可能容董是对我有什么指教。”我镇定地跟着杨胜走进走廊中段的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先前可能就是休息室,容振堂应该也是临时用一下这里,里面的陈设不算华丽,但常规休息室该有的家具倒是一应俱全。容振堂坐在正中的沙发上,看到我进来笑着说:“景昕来了,坐。”
“容董别来无恙,拍下这块坐等升值的地皮,看起来更加精神了呢。”我在容振堂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以前都是叫我容伯伯,长大了也见外了。”容振堂这个人,乍一看去是挺随和的。小的时候,我也会去爸爸公司玩儿,待我最和蔼可亲的也是他。我觉得容清浅真是继承了容振堂的优良基因,都是一张很有亲和力的无害脸,不过给人捅刀子时可是手起刀落毫不手软。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我家道中落,可是不敢高攀容董。”我心里的痛一分一毫不少,可脸上却笑得云淡风轻。
“不到一年时间就把一家濒临倒闭的夜总会做得风生水起,现在也是枫城数一数二的会所了,不但有商业头脑,也有成事的手段。”容振堂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真是一个长辈夸奖晚辈时该有的欣慰。
“没想到容董一直关注着我,很是让我受**若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