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腕表,“我还要回去上班,容董找我有何贵干,您不妨直说。”
“我找你说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容振堂悠悠地说,“我就放一句话在这里,浅浅是我唯一的女儿,无论她的愿望是什么都必须要实现。她是太单纯,败给了你,但是……她做不到的事情,我这个爸爸可以替她做到。”
“容董您搞错了一件事情——容小姐现在没输什么,我也没赢什么。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败了,也绝对不是败给了‘单纯’,而是败给了她的‘工于心计’。您是男人您应该清楚,男人愿意自己有个聪明的妻子,但不见得能接受有个处处算计自己的妻子。谁也不比谁傻多少,即使被蒙蔽一阵子,也不至于被蒙蔽一辈子,何况容小姐算计的人一点儿都不傻。”如果说容清浅单纯,那世界上就没有不单纯的人了。
“世间万物都是有两面性,有所得就要有所失,得失之间就看奕谌怎么选了。”容振堂用手指扣着红木沙发的扶手,一脸洋洋得意。
“既然容董看得如此通透,找我来又是为哪般呢?”我淡淡一笑。
“奕谌是奕谌,我们现在单说你。”容振堂挑起眼皮,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渗出点点寒光,“你虽然在奕谌身边只是个**,丝毫影响不到什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