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喜欢掩饰自己的容貌,戴面纱什么的更是不可能,按她的说法大概就是,我长得什么样要你来管?就算我是丑到那种被人看到就要吐的程度,也是我自己的事,别人有什么资格,凭什么要求我做改变。就算是长得太好看招狼,那我乐意露出自己的样貌,你想看着观赏还是偷偷画下来,都随你的便,但也不要来干涉我,你是我哪门子亲戚还是大姨妈不成,管得这么宽?
她就是这么直率到霸道,所以一路麻烦不断……如果是司伽,一定会在心里吐槽不作就不会死……当然,也只是在心里,说出来他还没那个胆子。
海蓝色的眼瞳里一直都是冰冰冷的,此刻难得出现了一线缓和,伊念寺从那牛仔热裤里变魔术一样的抽出一张手帕。
那张手帕是淡淡的米黄色,上面十分干净,没有任何的条格,也没有花卉,山水风景之类的图案绣着,与那《宫词》诗中描述的“缏得红罗手帕子,中心细画一双蝉”差距极大,也不像那历史悠久的蓝白印花手帕,过分简约得让人以为这仅仅是一方从某匹丝绸缎子里剪下来的布料,但在那细小的角落,却是龙飞凤舞地秀有大写的“YNS”三个字母,恰是伊念寺名字的缩写,如同名牌烙印的效果,化腐朽为神奇,手帕的档次一下子飙升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