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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拿着专门从那衣工坊定制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帮司伽擦着手上的血迹,那样子,像极了一个贤惠的妻子任劳任怨地照顾受伤卧床不起的丈夫,引人遐想,当然,手帕这种代表着荣誉和信物的东西,这时候用来擦血,不免有点暴敛天物的味道。
那手帕终归是太小,像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只是擦了司伽一只手,便是全被被血浸透,几乎要报废了。
伊念寺握着那沾血的手帕,海蓝色的眼瞳里有复杂的神色。
如果你当初跟着我,不乱跑的话,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如果你听话地待在我身边,安安心心在我的庇护之下,在最后那刻来临之前,由我帮你挡去所有的麻烦,不是很好嘛?可你为什么要逃离呢……仅仅因为你害怕嘛……要是你一直这样子,我该拿你怎么办?如果今天我没能及时找到你,结果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伊念寺在团子交代给她任务的那刻,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毕竟,这是最高级别的任务啊!
在那漫长的十几纪年的时光等待后,团子唯一重视的任务啊!
可她没想到是,她要面对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弱小无助的少年,他那废柴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叹气,可他那孤单的神色,在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