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不是胡说,大人心中有数。”
段青山忽然觉得此人是个神棍。宫家全家上下都死干净了,只有那宫琉璃,与他又素来没有交集,谁会报复他?这手相他不看了,他想要将手抽回,却发现被那人牢牢攥在了掌心,“大人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么。”
手上微微用力,段青山被攥得生疼,但他好歹是武将出身,另一只手迅速伸出牢房,瞬间扣住了那人的手。他这时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一双粗糙的手,他说自己草民出身,勉强糊口,可这分明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段青山意识到不对劲,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他力气很大,年轻时可以一个人拉动两台牛车,如今身子骨也算硬朗,可竟然敌不过他半分!
两个人撕扯着,段青山想要开口喊人,就在这时,他被抓住的指尖忽然一阵针扎似的疼痛,好似有什么冰冷的液体被推进手指。几秒后,那人便松开了他。
段青山暗骂一声有毛病,一边往牢房另一边走,远离那个疯子,一边检查自己的手指。倒是没有受伤,只是左手的食指上,似乎有一个被针扎过的小洞,破了皮,但没有流血。
他没有在意,撩袍坐在干草上,背对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