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墙壁,暗叹自己流年不利,坐个牢还两边都住着疯狗。
左边的牢房。
年轻人掸了掸衣上的尘土,唇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容,将注射器放进了袖中。
傍晚狱卒进来发饭,叫了半天段青山也没有反应,开门进去,伸手去戳他,熟料被他轻轻一戳,段青山却整个人向前倒去。侍卫上前一看,发现他嘴角流出黑色的血迹,再一探鼻息,气都没了!
这冰凉僵硬的身子,竟已是死去多时了!
他之前一直背对着牢门靠在墙上,狱卒巡逻时也没去在意,谁知道人怎么突然间就死了!
“出、出人命了,快,快去报告头儿——”
狱卒失声惊叫,撒腿向外跑去,踢翻了门口的饭。
睡梦中的袁绍被这尖叫声惊起,一个鲤鱼打挺,冲到了牢门处,喊道:“出什么事了?”
没有人回答他。
几分钟后,整个牢房顿时沸腾起来,狱卒进进出出,乱成了一团。
左边的牢房,忘川轻轻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化身成狐,趁乱从房间的天窗飞跃而出。
走道里很乱,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发生的小插曲。
夜如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