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可他却并不知情,还在一味的守着他所谓的“天意”捍卫南诏国。
宫泠羽无语的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几天,忘川失踪,完全没有一点消息。宫泠羽大胆的都把影卫安插到了祭司院的周边,表面上一切风平浪静,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八月底的时候,雨季总算熬过去,空气尽管潮湿,却不那么黏人了。丞相府一直不断的有人死去,上到温庭庶出的儿女,下到洗衣做饭的下人,整个温宅鸡犬不宁,温庭曾向南诏王请求,让祭司大人做一场法事,云忆寒便带了人过来。
摆了祭坛,杀了猪羊,趁着云忆寒“驱邪”时,宫泠羽扶了扶面具,戴好白色的手套,去见了温庭。
温庭对于祭司院的人格外的尊敬,见她来了,便将自己的主位让给她坐,寒暄道:“这位便是祭司院林师姐吧?”
“你倒是谁都认识。”宫泠羽开口,温庭立刻笑道:“哪里哪里。”
“我是替祭司大人来传达一句话的。”宫泠羽的语气略微严肃,温庭的假笑也烟消云散,脸色一变,跟着肃容道:“什么话?”
“你家里的事乃鬼魂作祟,不归我们大人管。不过,他给你指了一条路。”
温庭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