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变化着,吃惊得很:“什么路?”
“辞官,归隐。”
温庭立刻诧异道:“这——这怎么行?!”
“不行也可以,你家里的人总会死的一个不剩的。”宫泠羽语气平平,站了起来:“我只不过是替我家大人传达而已。”
语落,她抬步朝祭坛走去。
温庭站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
他这个丞相做的好好的,又深得南诏王的信任,冷不丁要是想要辞掉,别说他不乐意,王上也不一定会允许吧?
自从家中不断发生变故后,看着那竖起来的白幡就没有放下来的时候,他的心里也十分不好受,辞官的念头是有过的,不过很快便被他自己否定了下来。如今被百姓供奉为天人的祭司大人都要他辞官,莫非天意也是如此?
温庭有意留着云忆寒一道用晚膳,奈何他丝毫不给他的面子,带了人便离开。温庭无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朝的时候,他提出了想要辞官退隐的事情。
南诏王听后微怔,单独留下了他,并未说什么,只让世子和他谈谈。
王宫的角楼上,卫兵雕像一般庄严耸立。
燕倾与温庭走在小径上,他率先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