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是应当的。”
柳家两婆媳赶紧推辞,不过年过节的,怎能无端收人家的重礼。
柳澜清也急道:“李兄,这如何使得,礼太重了我们不能要。”
柳清妍做壁上观,将李广的举动尽收眼底,暗想这货的自恋程度自己比起来那是自愧不如,被人夸几句长得帅就找不到北了,恨不得把全副身家送出去,绝逼的二世祖一个。
清芷扯了扯柳清妍的衣袖,凑过头来小声道:“姐,这人穿的咋比大姑娘还花哨,跟咱家的大公鸡一样。”
大公鸡?
柳清妍一愣,随即便领会,公鸡的毛色可不比母鸡的鲜艳嘛!这比喻太贴切了,心里给清芷大大地点了个赞。
那边李广坚持要送,柳家的人坚持不肯收,为此僵持争论不休。
杜掌柜是个人精,赶忙出来圆场道:“即是大表公子师长的家人,不如让我来做主,打个八折,再送一匹布可好?也算我们布庄的一点心意。”
这一来是半买半送,即不落了李广的面子,柳家的人也较能接受。
柳家人一听,自然都说好。
李广也不再坚持,又问杜掌柜:“我大表兄今天可有来过?”
杜掌柜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