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两刻钟前还在的,此时却已不在,说是向李老夫人辞行去了。”
李广一听跳了起来,忙对柳家人道:“师祖母,师母,我今日有事不能相陪了,待改日再登门赔罪。”
说完向柳家的人揖了一礼急冲冲离去。
结账时,杜掌柜果然让账房先生给打了个八折,又另外送了一匹本色夏布,喜得蒋氏脸上的褶子又堆了起来。
一匹夏布是四丈八,够成年男子做两身长袍的,要是做短裤短褂,将就些可以做四套,布庄去茶馆的路上,柳老太不停在心里盘算着。
茶馆里,柳老爷子和柳博裕早等的坐不住了,正不停的翘首张望。
看到几人的身影,柳博裕迎出茶馆接过柳老太怀里的布,嘴里不停的抱怨:“娘嗳,你们这一去可够久的,我和爹喝茶喝的都上三趟茅厕了,肚子里晃晃荡荡全是水。”说着还扭了扭腰,让柳老太听响动。
柳老太拍了柳博裕的胳膊一巴掌,笑骂道:“你们父子两个不肯去,坐在这里躲懒喝茶,倒还嫌我们去的久了,好没道理。”
柳老爷子瞧见一同来的柳澜清,问道:“清伢子,你怎地不在学堂上课,跑出来做甚?你爹呢?”
柳澜清将手里的东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