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就像在萧家,她记忆苏醒的阶段,噩梦中她明明没有感触却已经泪流满脸了,那时候粗粝的指腹总会轻柔地抹去她的泪水,带着暖和人心的火热。
“不哭,吹吹,痛飞飞。”萧江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脱口而出这傻气的话语。
他没想到会将人弄哭,萧江宴不知道该如何哄人,感觉手上的泪水更多了,他眼眶都跟着红了。
听到熟悉的话语,沐苏苏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她家的大哭包即使失忆了也还记得她哄人的话语,即使失忆了他还是最纯粹的江宴。
而她却只能旁观他受苦,这一刻的沐苏苏心痛到窒息,她抱住那双粗粝的手,捧在身前努力吹着热气,想要暖和那双被寒光冻冷的大手。
“有小石子进了眼睛,我没哭的,你别怕。”沐苏苏带着哭腔的声音细细地哄着。
小姑娘是心疼他哭了,这个认知让萧江宴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