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夜色十分深沉了,萧江宴却觉得有一瞬光照耀进他的心,有一个小姑娘在心疼他,有一种被人珍视的感觉。
小姑娘早已褪去白日生人勿进的清冷,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底下湿漉漉的杏眼水光波澜,一颗颗圆滚的泪珠跟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半蹲在他跟前哭得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将他忍不住想要将人拥入怀里。
抓着他的手微微颤抖,萧江宴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抖。
“不哭。”他干巴巴地重复道。
干涩的嗓音透着沙哑,沐苏苏心疼得又要掉眼泪了,看着那澄澈的眸子跟着微红,似乎下一秒就会跟着哭出来一般。
沐苏苏将脸埋在衣衫上潦草地抹去泪水,扬起一抹笑,“我没事的,你看,没有哭的。”
似乎是冷风吹进来,沐苏苏感觉到大哭包甚至颤了颤,她瞬间起身,将门窗合上,破洞的地方却找不到东西堵住。
望着漏进来的冷气,沐苏苏用废弃的木板勉强挡住。
萧江宴原以为她是要走了,却发现她是去为他挡住漏风的屋子,微弱的火光照耀着那纤细的身姿,突然觉得有她在屋子里暖和又亮堂。
回头看到大哭包正在专注得看着她,沐苏苏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似乎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