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警告他,若是敢赐婚,他就敢让那女人成为后宫一员,他怒斥道,“放肆!”
等到萧江宴离开宫殿,刚刚还气恼地很的皇帝漠然停手,没了恼怒,只是目光幽深地看着萧江宴离开的方向,突然笑了起来。
门外候着的大总管听着心尖都在颤抖,皇帝喜怒不定,心思也最是难猜,刚刚一副怒容,隔着墙都能听到愤怒的咆哮,眨眼又在笑,君心难测啊。
大总管捂着胸口苟着,不敢稍加妄动,默默做个木头人。
“进来。”
里头传来叫唤,大总管腿一软,一把年纪差点吓出毛病来。
而另一边的宫殿里,皇后正拉着沐苏苏的手商议婚礼的事项,一边想要赶走昭宁,“你听这个作甚,也不害臊。”
昭宁吐了吐舌头,摇头晃脑地说道,“本公主就不知道害臊这两个字怎么写,怕什么。”
瞧瞧这嚣张的语气,皇后都给整无语了,气得戳了下昭宁的面皮,“这怎么这么厚实呢,没脸没皮的,你可比苏苏还大几岁,没个正形。”
一旁的女官则是笑眯眯地出来圆场子,“公主殿下这是还没开窍呢,娘娘何需置气。”
沐苏苏也笑了笑,眼里都是坦然,看不出半分异样,这本也不是什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