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的东西,何必约束。
似乎找到阵营了,昭宁更加大无畏了,拉着沐苏苏说道,“苏苏也是站我这边的,对不对。”
有昭宁这个闲不下来的好动分子,话题从来不会冷场,沐苏苏只需要偶尔应上一两句即可,乐得清闲。
临近婚礼,整个沐府都是热热闹闹的,全员都在着急地筹备着,比起沐苏苏这个当事人还要紧张。
虽是短暂分开,但是夜里萧江宴还是会上门,而且是正大光明从大门进来,暖雨根本不敢拦。
便是前一天晚上,萧江宴还黏糊着沐苏苏,“正想把娘子绑在身边,半刻都不能分开。”
面对萧江宴幼稚的宣誓,沐苏苏毫不客气地笑话,“我又不是物件,如何能随身带着。”
沐苏苏正偷偷摸摸在厨房里忙活,顾着夜宵对着面前一直黏在身边的人也格外冷漠,“你先去一边等着,明儿一天都吃不上什么饭,今晚地先行垫着点。”
婚礼前一天谁不是在缩衣减食生怕穿不上定制的婚服,能在这时候还在认真地考虑夜宵吃什么,这世间怕也就沐苏苏一人独秀。
偏生萧江宴还觉得十分有道理,十分严谨的点点头,“我给你打下手。”
沐苏苏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做拌饭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