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主任,身边的朋友也都是教育行业的。革委会的关系,一时间还插不到手。不过,别的单位,倒是可以试试。像纺织厂,机械厂,副食品厂,只要你想去,爸爸肯定给你想办法。”
“办不到你在这里啰嗦什么,还充大尾巴狼。”余安邦脸上的笑落了下来,直接打落掉黎清河伸出来的手。
“不就是一块破手表,谁还没有个十块八块的,在这里糊弄谁。”
手表啪嗒掉在地上,黎清河的脸色难看极了。
“走走走,别在这里碍事。”
王婶子提着个扫把走了出来,“这什么东西啊,哪里来的垃圾,不要我就扫走了。”
“婶子,这是城里的垃圾,要是碍事了,你就随便扫走。”余安邦故意道。
王婶子眼睛顿时眯成了一道缝。
她在屋里听了许久了,早就忍不住了。此时,听了余安邦母子俩都表了态,哪里还会客气。
那扫帚就毫不客气扫到了黎清河脚上。
被打落在地上的手表也被她扫出老远。
黎清河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一张老脸早就胀得通红。
“你,好你个余秀莲,你可千万别后悔。”他哆哆嗦嗦指着余秀莲,气得只能撂出这么一句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