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秀莲眼里的亮光更甚了。
既得的好处,为什么不要?
好在,她还记得跟儿子的约定。万事都听儿子安排,只拿一双眼睛巴巴看着余安邦。
余安邦像是重新认识他爸似的,上下将黎清河打量了一番,这才啧一声。
“厉害呀,你这么厉害,我是不是能随便提要求?”
黎清河心下一喜,嘴上的话就更利索了。
“你说,只要爸能办到。”
余安邦摸了摸下巴,嘿嘿乐道:“这样啊,我看在革委会当干部就挺威风的,你把我弄进去呗。我要求也不高,就当个科长什么的都行。”
黎清河一窒,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要是有那本事,哪里还要看舒家人的脸色。更不用忍受舒梅这些天的谩骂了。
今天他之所以能偷溜过来,还是趁着舒梅被她娘家人找过去了。
而且,他也不敢保证舒梅什么时候回家,并不敢待太久。
“你还有别的要求吗?”黎清河干笑,“这个有一点点难度。怕是要费不少功夫。”
“很难啊,你不是很厉害吗?”余安邦故意做出纳闷的样子。
黎清河扯了扯嘴角,只好道:“ 我,我其实也就是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