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屋子走了一圈,也没见着珍珠的人影,路过大屋的时候正听着二叔在跟珊瑚爹说话。
“是我没长脑子,成天被那婆姨牵着走,要不是昨儿你来骂了我一顿,到现在我都不清醒!”二叔的声音有些大,听着似乎很是激动。
“这是你的家事。”
“大哥!咱俩才是亲兄弟!”
珊瑚爹久久的没有开口,好长时间才轻咳了一声,道:“你就这么让她走了?”
“这么些年她也拿了不少东西回娘家了,补够本儿了!”二叔忿忿道。
珊瑚爹便不再开口了。
前几天,珊瑚爹去二叔家拿回珍珠的生辰红纸那事儿,珊瑚爹虽没细讲,珊瑚却隐约觉察到她爹该是去好好儿地说了二叔和翠兰一顿。二叔软弱,珊瑚爹又是兄长,骂他自然是不敢反驳的,可翠兰那泼皮性子,珊瑚是怎么也不相信她会任由珊瑚爹教训的。可珊瑚爹那样子,却像是得了大利回来的,不似是吵架啊。
珊瑚一回头就找刘寡妇打听去了,刘寡妇倒也快,找了梨花娘一问,这事儿就出来了。
原是珊瑚爹去的那天早上刚好香兰走了,二叔心里大约是难受着,又被珊瑚爹一阵痛骂,本翠兰还想跟珊瑚爹大吵起来的,却没想到竟二叔动手打了她,吓得她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