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说二黑也去了,还是二黑拉开二叔,才没再打出人命来的。
这会子听着屋里的对话,珊瑚总觉得二叔有种想要将这事儿记到珊瑚爹身上来,不知是好是坏,珊瑚爹是推脱的。毕竟二叔休了翠兰,是个人都知道其实大部分原因还是翠兰给他戴了绿帽了,而且给他戴绿帽的还不是旁人,就是自己的亲爹!
家丑不可外扬,可要不是翠兰自己惹是生非找上门来闹事,这事儿兴许就跟着知道的那几个人带进坟头,再没人知道了,而二叔大约也一辈子不会知道,原来自己媳妇儿还能跟自己亲爹有那么一回事儿,也就晕晕乎乎地过了这辈子了。
本从几天前见着二叔跟香兰那事儿后,珊瑚便总觉得心里膈应得很,这下子见了二叔,心里更是有种莫名的恶心感,就算听着声音也觉着不舒服,这也就干脆不管,往院儿外走去了。
这种时候,珍珠竟不在家?
珊瑚往巷口巷尾望了一眼,本这么大的事儿珍珠不该还乱跑的才是……该不会是……珊瑚脑中冒出个想法,心中一惊,转身往老根叔家去了。
到的时候百会娘正在灶上做着饭,见着珊瑚来招呼了一声,拿了块刚烙好的饼给她。
“这是我刚烙的,还热乎着,赶紧吃。”从小看到大的,不管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