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俊笙?”崔春英冷笑一声,恨恨地咬着牙,无神了一晚上的眼忽然放了亮,眼尖地盯着围观人群中脸色苍白的珊瑚。
珊瑚面无表情,忽然一下闭了眼,想起前世行刑前,自己扯着脖子嘶吼的模样,久久地,久到死盯着她的崔春英双目发红,几欲用眼神将她撕扯成片,这才缓缓睁了眼,嘴角勾起明媚的笑。
终于,等到了。
崔春英忽然瞳孔紧缩,心头的不甘一阵一阵地冒了出来。
我为什么要认供?我为什么要去死?我为什么要让这贱人逍遥?
“那,钱三儿说,黑贷这钱也有你一份,你认不认?”里长见崔春英呆在那里,想起刚才进来时,钱三儿为了减轻罪责,跑上前来抓着他说有话要说,说的就是这事儿。
“没有。”崔春英全然否认,“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也不知道吴全做这事儿。”
吴全本还怜惜着崔春英那可怜的模样,可这时候听到这话,却是瞳孔一缩,有些不可置信。
“那为啥钱三儿这么说?”里长眉头一皱,崔春英这是今晚第一回反驳,难不成真的没有?
想到这里还看了靠着墙边让人押着的钱三儿,钱三儿一看不对,连忙大喊:“我说的是真的!我还听到过他俩说话,吴哥……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