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还说要不是那会儿崔姨娘帮忙,根本就想到做这活儿的!”
吴全听到这话,下意识地闭了眼,想听听崔春英会怎么讲。
崔春英随即瞪了钱三儿一眼,吓得钱三儿不禁往后一缩,才想起她此时被五花大绑着,有些气短地强撑起气势,回瞪了她一眼。
崔春英此时怒了起来,虎落平阳被犬欺,这才一个下午的光景,就连钱三儿这样的小喽啰都敢骑到她头上来,简直可笑!
“不是我。”崔春英再次强调,这时不忘看了眼地上的吴全,双目紧闭,嘴角洇出的血已经干涸,显然一副还未清醒的模样,正了正身子,指着吴全对着里长道:“都是他,一切都是他!逼我跟他厮混,给洪家女儿造谣,还想侮辱她的那件事都是他唆使我的,你想想,要不是他唆使的,他会抢头先去做这事儿么?钱三儿钱柱子不是男人么?犯得上他自己冒险么?我也是鬼迷心窍,当时怎么会听了他的话……要不是他,我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姨娘,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都是他!都是他逼我的!”
崔春英一番话说得声泪俱下,娇娇弱弱的模样,堂上的女人咬牙切齿地骂狐狸精,男人几乎都要信了她了,可吴全却忽然动了动,睁开眼睛,缓缓地坐了起来。
崔春英一惊,显然没想到吴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