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之弊如此明显。焉有不废之理。我若是此时和诸位将军同仇敌忾,反对革制,反而会引得皇帝陛下震怒。还不若,顺势而为。”
王翦听了,很是无奈。
“一门二侯,难道你认为,还有比这更高的荣耀?多年前,我曾遇见一位高人,他告诫我,物极必反,盛极则衰。”
王贲听了,却还是道:
“父亲有父亲的道理,我自有我的主张。我只知,我不愿就此解甲归田。”
王翦听了,自然无奈。
王贲复道:
“不过父亲放心。父亲今日这番告诫,儿子也是听到了心里。儿子会看着办的,如果陛下真的不需要我王贲了,那王贲到时就陪父亲一同在田间走犬。至少,儿当下还想为陛下效忠。”
王翦早就气的发懵,这番话,他自然不愿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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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府。
同样不宁静。
大柳树下,冯毋择、冯去疾兄弟二人正在同下一盘棋。
冯去疾主动道:
“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冯毋择听了,落子的棋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冯毋择很为难。
“难道弟弟曾听说,这世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