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对到口的肥肉弃之不顾的事吗?”
“非所愿,但务必当为之。弟也是给兄长报个警信。”
“我倒是愿意,可是我手下的弟兄们,他们还指着靠军功升上来呢。”
冯毋择重重将子落在棋盘上。
冯去疾再没说话。
可是忽的冯毋择从袖中掏出来一卷帛书,递给冯去疾。
冯去疾打开一看,细细读了起来。
“这是谁写的?这样的帛书,只能出自宫中。可看字迹,颇为潦草,又不像是陛下之笔。”
“这是太子在会稽仓促之间拟定的。回咸阳的路上,我意外得到此物。”
冯去疾听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偷来的?”
冯毋择正色。
“捡的,怎么能算偷呢。”
冯去疾还是有些怯。
“你莫不是在太子身边安插了眼线?”
“胡说。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我不过是趁着当夜混乱,派人去太子宫室查了查罢了。
毕竟,他需要捏住太子的软肋。
依托着王相拉住太子这棵大树,很不靠谱。
立嗣子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王绾自己都战战兢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