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都怪我当家的命苦,没那个命等着我怀中的孩子出世。
我……我……我不如随他去了!”
说完,对着魏家的围墙作势撞去。
魏三清自然不可能让她撞墙,一把拦住杨刘氏,然后回头怒声骂道:“姜娘,你的心肠难道是蛇蝎做的不成?二郎救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弟妹肚中是二郎唯一的血脉,你怎么忍心做的出这么恶毒,拦着不让她进门的事来?”
时姜冷笑一声,“魏三清,这不过是你空口白话的一句话,你说杨二郎救你一命,有谁看到了?我看你是见色起意,想趁杨二郎死了,霸占他的妻子罢了!”
“你……你放屁。”
魏三清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时姜骂道。
“哟,恼羞成怒了呀?还想打我?怎么,刚才你一回来,二话不说就想打我,要不是我机智,躲了开去,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你打个半死!现在被我说中心里想的事,是不是还想趁机杀我灭口,让那杨刘氏进门,好成全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时姜毫无负担的喷魏三清和杨刘氏,虽说她现在没有真凭实据,可魏三清和杨刘氏不清不楚的事,她从原主的记忆里,却察觉出许多猫腻来。
听了她这话,魏三清顿时红了眼睛,直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