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姜冲了过来。
时姜见状,脚底板蠢蠢欲动。
却不料,旁边的邻里见了魏三清这模样,吓了一跳的同时,纷纷上前,把他们夫妻俩给分了开来。
“三清啊,你这一去军营就几个月不回来,姜娘心里有怨,也是正常的事。妇道人家嘛,你就让她几分又如何!”
“就是就是,姜娘,不是大娘说你,三清也算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他就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人。就算再生气,也不能说那种伤夫妻感情的话来。”
“是啊,三清,你几个月不回家,回家就闹这么一出,不是大伯说你,确实是你不对在先,就算这女子是你袍泽的遗孀,你想带回来照顾没有问题,可你也应该回来跟姜娘商量才对。”
“姜娘啊,你可被这么倔,先不说三清有没有什么心思,你这般吵闹,那不是把自家男人往别人身上推么?可不能做这样傻的事呀,你别忘了,你还有素云呢!”
这是那大娘压低了嗓子,悄悄地跟时姜说的。
时姜听了,低着头不出声。
亏的平时姜娘会做人,跟人从不脸红。
邻里把他们分开后,劝说的话也是句句在理。
之前时姜那般闹,邻里也只当老实人泥土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