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要知道,时姚谦跟他两个人,科举时,就在一争高下,只是当初时姚谦比他运气好那么一点点,被秦王看中去做了五品的长史,而他只做了六品的通判。
同朝为官,每次见到时姚谦时,他都觉得自己低上一头。
现在自己的女儿居然不知廉耻的自荐枕席,这让他以后如何在时姚谦的面前,抬起脸来做人。
他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响,捂着心口,指着院子中间的吴迎春怒骂道。
“你……你这个孽女!”
吴鸿洋正想着在院子里找一样能打的东西,先把这孽女打死了再说。
却不料,一口气没喘上来,整个人直接就晕了过去。
这一下,吴家上下顿时乱成了一团。
时母也吓了一大跳,她没想到,吴鸿洋居然这般容易就被气晕了。
急忙跟着时姜回了自己家,然后略带着忧心的说道。
“不会是这姓吴的觉得面子上抹不开,装晕的吧?”
时姜噎了噎,然后认真的说道。
“应该不是,我看他是真的被气晕了。不过,他应该是觉得那吴迎春丢了吴家的脸面,才会被气晕的,跟咱们家无关。而且,看他那样子,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