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女儿这般安慰,时母终于松了口气。
吴鸿洋确实醒过来很快,可一想到吴迎春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事来,他的心就梗的厉害。
“去……去找那刘屠夫,之前所说的聘礼减半,只有一样,不摆酒席,早点把人接去就行。”
躺在床上,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吴鸿洋,咬牙切齿的对宁氏说道。
宁氏听完吴鸿洋的话,微微垂眼,点头称是。
只是,她还没走到房门口,房门就被一个人影呯的一下给推了开来。
“老爷,老爷,求您饶了迎春吧!她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别把她嫁给那刘屠夫,那刘屠夫已经有三个儿子了,她嫁过去,就给人做小后娘,让她以后怎么办呀?”
吴鸿洋的妾室赵氏,连滚带爬的爬到吴鸿洋的床边,拿着帕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道。
“这样的女儿,要她做什么?我告诉你们,赶紧的把人给我嫁出去,以后让她别有事上门来讨嫌。嫁出去后,我就当没生过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
吴鸿洋一把将趴在自己床边的赵氏推开,然后对着站在一旁一声不吭低着脑袋的宁氏吼道。
宁氏眼珠子微微转动了一下,看了一眼赵氏,便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