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披的椅子道:“睿儿坐下,让我好好瞧瞧。好好儿的,怎么穿这件衣裳出来了?”贾赦不必猜也知道定然是贾母所赐。
熟知贾母喜好的贾赦对此微有不满,哪有大外甥头一日上门,就送一件斗篷给他御寒的道理?人家还能怠慢了自家的大公子,登门拜见不穿衣裳不成?
贾赦虽然糊涂度日,却不大像贾母,总拿这些东西给人,处处彰显家中豪富。
林睿鉴貌辨色,心中了然,笑道:“外面下着大雪,外祖母说太冷了些,特特赏了我这件斗篷,果然比我原先穿的那件暖和,也华丽。”
贾赦撇了撇嘴,道:“好看有什么用?中看不中用。我瞧着,定然不如你原先穿的好。”
贾琏在一旁听出贾赦意有所指,不禁一笑,道:“林兄弟来时,穿了一件紫貂的,出的好风毛,不过长着赐,不敢辞,老爷也别在这上头说了。”
贾赦瞪他一眼,住了嘴,问林睿道:“听说,你这回进京,打算住一年?”
林睿点头道:“正是。因外祖母思念母亲,意欲唤母亲回京省亲,偏母亲须得照料弟妹,身上又不好,故派我来给外祖母和舅舅舅母们请安,等到明年吃过琏哥哥的喜酒,再往各家代替父母请安问好,功课也不能耽误了,九月送赵姐姐出阁,我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