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呢。”
贾赦听了,拈须不语。
贾琏道:“好端端的,老祖宗怎么想让姑妈回京了?姑妈离京虽将十年,可其他几位姑妈却是几十年不曾回京,也没见老祖宗如何想念。”他从小便没见过那三位姑妈,听说已有两位去世了,仅剩一个也是病歪歪的,因相隔千里,便是每年三节两寿送礼也不勤勉。
贾赦皱眉道:“你拿她们比你姑妈作甚?你林家的姑妈和我才是同胞兄妹!至于她们,出阁时你爷爷尚在,一副嫁妆送出门,已经是十分厚道了。”
贾琏听了这话,连声称是,他倒忘记了,贾赦和贾敏的情分尚且不是十分亲密,何况那几位庶出的姑妈,原本就没什么往来。也是大房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嫡子,无人协助,窦夫人无子,方善待迎春和今已两岁的庶弟贾琮。
他们父子说话时,林睿微笑吃茶,并不插口,直到听贾赦问贾母叫贾敏进京的用意,他方答道:“这倒不知,我拜见过外祖母,就来给舅舅请安了。”
贾赦沉吟片刻,道:“既这么着,明儿老太太说什么,你都莫答应,你不过是个孩子,孩子能知道什么?你在这里住着,若有谁不好,你只管跟你哥哥说,府里个个都是两只体面眼,一颗富贵心,虽说不致于怠慢你,可底下谁和谁不是连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