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来。看毕,金钏道:“我说周妈妈竟是早些去太太房里要紧,太太今儿可恼得很,去得晚了,咱们都落不得好处。”
一席话慌得周瑞家的忙站起来,拉着她的手,道:“我的好姑娘,快跟我说说为的是什么,叫我心里有数,明儿在太太跟前,我也替你说好话儿。”
金钏细想不错,周瑞家的今日虽让王夫人不悦,可是王夫人说罚她三个月的月钱,自己就明白王夫人依然信任周瑞家的,意欲护着她,遂一五一十地说明,等到她们到王夫人后门时,周瑞家的已经清楚所有来龙去脉了。
周瑞家的看了看腕上的镯子,狠了狠心,褪下来,捧在手心里,走进去就给王夫人磕头,涕泪交加地道:“若知道这是先大太太的东西,打死我我也不敢看中了。叫太太在老太太跟前失了颜面,都是我的不是。”周瑞家的其实很不舍这对镯子,上头打的凤极为精巧,展翅欲飞,和宫里的东西都不差什么。周瑞家的自恃富贵,很是喜欢戴着这副镯子出去让人羡慕,原本料想以赵嬷嬷的身份不敢张扬,没想到竟然是李夫人的陪嫁,陈娇娇替她出头。
王夫人静静看了她一会,脸上闪过一丝疲惫,摆手道:“你起来罢,哭什么?我知道非你之过,不过是那边瞧咱们不顺眼,故意挑出事端来,好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