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对咱们不喜。只是他们不明白宝玉在老太太心中的地位,所有动作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说到这里,王夫人呆板的面容上随后又掠过一丝极淡的得意之色。她这一辈子最得意的便是养了三个好儿女,长子读书有成,长女进宫替家里博富贵,幼子天生异象,比别人家的孩子强了十几倍,娘家又有权势,谁都比不得她富贵双全。
周瑞家的听了,连忙站起身,恭维道:“那是当然,咱们宝哥儿本就是来历不凡的,别说老太太了,就是老爷太太何尝不是疼得心肝儿似的。”
王夫人道:“话虽如此,这事是你惹出来的,你须得过去磕头赔罪。”
周瑞家的毕恭毕敬地道:“太太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知道该如何做。”
她恋恋不舍地看了镯子一眼,夜里起来摩挲几次,第二日一早捧着镯子去梨香院磕头。
陈娇娇和贾琏正在梳洗,闻声冷笑,对杏儿道:“捧着来?怕是尽人皆知了罢?镯子是从赵嬷嬷手里抢了去的,叫她去给赵嬷嬷磕头赔罪去!”赵嬷嬷虽是下人,却是他们家的下人,真当他们家的下人是软柿子不成?他们夫妇也该给自家的下人长长脸了。
杏儿抿嘴一笑,出去传话。
贾母和王夫人都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