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说好,早些给云丫头定亲。上回嫂子说的那卫将军的公子卫若兰,我亦觉得极好,比宝玉强十倍去,今年才十三岁,生得那样聪明伶俐不说,品格儿也好,已经要去军里打磨了呢。若是给云丫头定了宝玉,指不定有多少人戳咱们的脊梁骨,咱们也别想再让儿女嫁娶了。”
史鼐夫人何尝不是这么想的,点了点头。
见她喝了一口茶,史鼎夫人道:“难道在荣国府没喝茶就回来了?”
史鼐夫人道:“哪里有喝茶的工夫?听老姑太太的话,我恼得很,只是想着老姑太太毕竟年纪大了,不好发作,说完我就回来了。”
史鼎夫人亲自给她倒茶,连喝了两碗方略好些。
史鼐夫人忽然问道:“他们家宝玉挨打,你可知道为的是什么?”
史鼎夫人笑道:“嫂子尚且不知,我如何得知?听说宝玉挨打,我去看了一遭,送了些上好的棒疮药就回来了,到底为了何故,难得这回他们家嘴巴都闭得紧紧的,竟是半点儿都不晓得。难道嫂子听说了什么?”
宝玉是贾母的心头肉,这回挨打,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从宝玉落草,到宝玉抓周,亦或者七八岁传出那些男儿是泥女儿是水的话,满京城的人都瞧着呢,焉能不好奇宝玉为何挨打,只是不知道为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