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点儿都打探不出来。
史鼎夫人因和荣国府不亲近,虽觉奇异,却不似旁人那般意欲寻根究底。在她看来,自己和史鼎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他去军中或者打仗时,自己守在家里照料儿女即可,荣国府那些事,和她有什么相干?
史鼐夫人道:“说来,真真叫人不齿,再没见过这样的孩子。平常见了他,觉得礼数周全,大家都格外喜欢,没想到前儿林太太带儿女登门拜见老姑太太,他竟给人家女儿取字!”
史鼎夫人吃惊道:“当真?若真是这样,挨一顿打也不为过。”
史鼐夫人道:“我打听得真真儿的。是谁传出来的就不知道了,只听说是府里后街上的婆子吃了酒,糊里糊涂地与人嚼舌根,她原是老姑太太房里管着花草的婆子,可巧那日去送花儿,在窗外听得真切。怪道从那日起,林家的哥儿考完试,特特在家宴请别人吃酒也好,顽耍也罢,请过琏儿,也叫上了兰儿环儿琮儿,就不曾给宝玉下过帖子。”
至于黛玉还席时,请了三春姊妹去作陪,谁不说林家教的好儿女,生来宽宏大量,未曾因宝玉一人而迁怒其他。林睿不请宝玉,或者日后依旧如此,别人都不会说他的不是。
史鼎夫人皱眉道:“我瞧着宝玉不像是这样心思恶毒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