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罢,再闹下去,倒是姐姐的不是了。”
黛玉道:“时过境迁的事情,我早忘记了。妹妹今日何出此言?我竟不懂!”
湘云见她这般,顿时觉得她心胸太也狭小,不如宝钗待人厚道,宝玉本是无心,经他们家渲染,倒成了大过,为了此事,他们家连贾家的门都不进。史湘云亦是聪明女子,如何听不出黛玉话里话外不想去荣国府给贾母拜寿的意思。
迎春眉头一蹙,轻声责备道:“宝玉的事情,云妹妹还是别过问的好。本来就是过去的事情了,妹妹这么一说,又让人想起,何必呢?”
湘云素惧迎春,莫看她平日里温温柔柔,在窦夫人的教导下,胸中自有丘壑,有时候说话可厉害着呢,竟是绵里藏针的性子,因而听了这话,嘟囔一句,道:“二哥哥本无辜,受了那么些罪,我不过是抱打不平罢了,二姐姐作为姐姐,怎么反倒向着别人?”
湘云和宝玉自幼一起长大,情分最深,黛玉却是第二回见,孰轻孰重,在她心里自然分明。湘云虽在家中不曾出去,但是贾家常惦记着自己,打发人送果子点心来,留下说话,因而她对贾家发生的事情都知道。
迎春道:“你这话,我就不解了,若是无辜,焉能受罪?现今说这些有什么趣儿?姑妈家又何曾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