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史湘云认为自己所得理所当然,平素深怨史鼐夫人太过严厉,不以为喜,只不好表白出来,也不敢与人说。宝玉的性子她深知,半点儿不敢说,袭人虽然和她好,却是丫头,唯独宝钗最得自己心意,偏生又离了荣国府,也没有说话的时候。
想起宝玉因黛玉所受的委屈,湘云为他深感不服,向黛玉道:“八月初三是老祖宗的寿辰,姐姐的寿礼可预备好了?等到那日,咱们在老祖宗家里还能相见呢!”
听闻此言,黛玉面色一淡。虽说贾母待自己一如既往,东西给了极多,但是宝玉那日的举动她却没有忘记,她是谅解了宝玉,知道他是无心之失,但是宝玉毕竟是咒了父母,故不愿意再见,免得平白无故再生是非,因此早就打算到时候托病不去,笑道:“寿礼自然是早就备好的,我们女孩儿家能送什么?不过是自己亲手做的针线罢了。”
湘云拍手道:“好得很,我也给老祖宗绣了荷包,到时候我们一起给老祖宗拜寿。”
黛玉不置可否地道:“还有一个月呢,到时再说。”
湘云看了看她的脸色,笑道:“姐姐莫不是还记恨二哥哥罢?二哥哥就是那样的性子,打小儿如此,倒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二哥哥言语不当,可是二哥哥已经受了罚,姐姐就原谅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