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皇帝年纪已经大了,还有什么高枝比得上太子?说是不要私下勾搭,但钱怡也并非做作取宠,太子看上了旁人又有什么话说?就是有话说,想必钱家也没什么不情愿的吧。
她这边想了一阵,钱怡已经是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朱沅见她鬓角有点乱,便从荷包里拿出牛角小梳来帮她抿了抿,犹豫一会,仍是低声道:“再见着太子,你可别露出端倪,就当没见过他才好。”
就见钱怡半垂着头,一动不动。
朱沅收起梳子:“……我不是要阻你的路。”
钱怡一下抬起头来,拉住了她的手,朱沅惊讶的发现她眼里含了满眶的泪:“我知道,沅姐姐,你是为我好。”
哭泣的样子太过狼狈,她又垂下了头,只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滑了下来:“……他们都巴不得我往上凑呢,花了五十万两,不赚个一百万两回去都不成……也不怕让人看了轻贱……”
朱沅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哭什么?把好了自个就是,家家都有一本烂帐。”
虽然她的语气并没有多温柔,内容也简略得不像安慰,但因钱怡仍感觉到了一点温暖,抽泣着道:“姐姐你就很好,那有我这些烦闷?正正经经的官家千金。”
朱沅摇头笑道:“看着旁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