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真的好呢?就是三岁小儿,你以为他吃了睡,醒了玩,殊不知他的心里头也有些烦心事。你限着他不许吃块桂花糕,在他也是满心的愁苦了。”
钱怡听着有些道理,不禁停住了哭声,一时又不好意思的道:“才上了面脂,又哭得不成样了,我去去再来。”
拖拖拉拉的,耽搁不少时候,所幸她们不比一般宫人随时等着伺候,沈娘娘亦并不倚重两人,是以并无大碍。
朱沅转过脸来,眼角一扫,就见棉被下端露出一双靴子来,不由神色一凝:“谁在后头?”
一边说,一边撩起棉被。
就见戚云淮负手站在后头,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朱沅怔了怔:“戚公子怎么来了?”这后宫可不是什么男人都可以乱走的。
戚云淮微微一笑:“我和太子、三皇子来看沈娘娘,三皇子淘气,一下跑得没影了,我来寻他。”
朱沅哦了一声:“怕是去了正殿暖阁了。”
戚云淮点点头,脚步却没有动。
朱沅心下有些古怪,目露询问的望着他。
戚云淮看了她一阵才道:“你说得对。”
朱沅一下明白过来,但她却没想过要当戚云淮的知心人。前回算是心神错乱,此刻却是清醒着,且还是在宫